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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入学仪式牛津的入学仪式定于10月17日周六举行。官方的定义是:Matriculation is the ceremony at which you will officially become a member of the University of Oxford. 缺席的人将不得参加任何考试,也不能从牛津毕业。礼服也有严格的规定,名为Sub Fusc。
由于英国甲流蔓延,而我也在前日不幸偶感风寒,深恐染上甲流,于是前往寻找医护人员。尽管已经抱定了即使不去入学毕不了业也不可助长甲流在英帝国主义蔓延的决心,当明察秋毫的医护人员告诉我只是普通风寒时,还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再加上帝国主义仙药的救治,病情也逐渐好转。对入学仪式还是丝毫不敢怠慢。除了调好闹铃之外,还和对门的哥们约好互为对方的活闹钟。清晨7点,在被闹铃惊醒之后,换上Sub Fusc,在37.5度体温的伴随下,前往学院集合。路上也有不同肤色相同着装的人们朝各自学院的方向开去。
到了学院,先是注册,并检查Sub Fusc是否规范。学院提供了丰盛的早餐,品种有:面包、咖啡、茶。坐下不到10分钟,便被催促着去花园中拍集体照。寒风中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成了整装、列队、茄子的程序,最终喀嚓一下,记录下了新一届的圣十字学员们。接着从学院出发,列队前往大剧院,参加学校的正式入学仪式。路上与其他学院的纵队汇合,大队浩浩荡荡,时而成N形,时而成B形。
路边也有围观的群众,时而照相,时而指点。
队伍鱼贯进入大剧院。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长官们在商量着什么。
不久,一个更高级的领导从这扇门风度翩翩地进入剧场。
于是全场肃静。高级领导致辞,先是拉丁文,后又紧跟着英文。大意是:牛津是伟大的,尔等是幸运的。整个讲话过程约为10分钟,伴随着全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话毕,领导扬长而去,长官们也匆匆尾随离席,全场便做鸟兽散。我也正式成为了牛津的一员!October 02 Physics 101刚看到的,分享一下。Physics 101
From a freshman physics quiz given at Princeton a few days ago:
August 27 伯克利的学生 ● 几何会议 先八卦一个从姚鸿泽处听来的故事。三十多年前,在伯克利,有个叫Morrey的老头开设了一门偏微分方程课。由于内容艰深难懂,不出几次,学生都陆陆续续地跑了,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可Morrey还是像台下坐着200听众一样,对着这唯一的学生,演讲、演算。这个学生也从不缺席,课后亦刻苦钻研Morrey传授的技巧。学生的主攻方向是几何,微分方程所在的领域是分析,而这两个领域在当时被认为是不相关的。
若干年后,学生把微分方程的方法应用于几何当中,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成果,并革新了几何。当年被认为不相关的两大领域,如今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这个学生,就是丘成桐。
今天,数学系举办几何分析会议,为期6天,为丘成桐祝寿。几何、物理界的领袖齐聚科学中心。
一觉睡到中午,错过了早上的会议。下午第一场,Isadore Singer作45分钟报告。85岁的老头依然神采奕奕,行云流水般地介绍了四十年来几何与物理是如何从互不相识到萍水相逢再到相辅相成最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并比翼双飞的,令人眼花缭乱。当然也提到了他自豪的Atiyah-Singer指标定理。我除了听说过这个名字外,别的完全不懂。但45分钟下来,开了眼界。
结束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姚鸿泽坐在了旁边,还戴了顶棒球帽。原定他也要作45分钟报告,不知为何临时取消。
后面的人讲的数学各有不同,但开场白都大同小异:如何与丘成桐结识并为其所折服。
明天早上Edward Witten讲四维的Gauge理论,我对它的了解也仅限于这个名字。后面几天还有Cumrun Vafa, Richard Hamilton和萧荫堂。
在苦练基本功的同时,还得提升眼界,让自己看得远一些,知道领头羊们都在干什么。
争取3年以后,在类似会议上,能知道他们大致在说些什么。 August 14 假想版国奥总结(胡乱写的,看看到时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昨天下午,国奥队在驻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就奥运会比赛后队内的总结与新闻媒体进行了沟通。
国奥队方面出席的有:
足协主席 谢亚龙
执行主教练 殷铁生 新闻官 李晓光 首先是李晓光的发言:奥运会的比赛结束了,我们也进行了全面的总结。首先要说的是,我们在第一场比赛中打进了一个球,这是我们在包括世界杯、奥运会等各项大赛上的第一粒进球,创造了一个历史。但我们不能因此而自满,毕竟还是没有出线嘛。我们应当看到,中国足球与世界强队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的,再加上种种原因,导致了我们没有出线。但我们的队员还是表现出了顽强的意志品质,打出了精神面貌,这是值得肯定和表扬的地方。 接下去是记者提问时间。
记者:请问谢主席,国奥队小组没出线,您要负什么样的责任呢? 谢亚龙:国奥队没有出线,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是整个系统出了问题。我们不能把责任简单地推到某个人的身上,要本着对中国足球负责的态度,多角度地考虑问题。 记者:您在任三年多,球迷一直喊下课,对此您怎么看?
谢亚龙:中国有句话说得好,打是疼,骂是爱。球迷们这么喊,一方面是不太了解我们的工作,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对我们的关心,当然关心的方式还有待商榷。我们应该建设安定团结的中国足球大环境。大家都要和谐嘛。 记者:您在赛前指挥球队训练,是不是干涉了教练员的权利?
谢亚龙:我有科技部颁发的证书,我是绝对专业的训练专家! 记者:请问谢主席,您怎么总结您这几年的工作呢?
谢亚龙:坐在我这个位子不容易,不可能让大家都满意。你看这几年,我们国家队客场打赢了澳大利亚,国奥队奥运会进球了,女足的成绩也有所提升,可见我们的工作还是有效果的。但我也不能说这全是我个人的功劳,这和领导的英明决断也是密不可分的。至于我个人的功过,我相信历史会有一个公正的评判的。 记者:请问殷指导,对国奥队的三场比赛,你有什么看法呢?
殷铁生:比赛没有赢,大家都不满意。但我们应该看到,在前两场比赛中,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我们的水平没有发挥出来,再加上一些意外因素,导致了失利。 记者:为什么水平没发挥出来?
殷铁生:这两场球,我们平时训练的东西都没有打出来,顶多发挥了百分之三十的水平。两场比赛,赛前球场都浇了水,皮球飞行的速度就和平时不一样了,导致我们的队员不太适应。再加上主场作战,队员心理压力大,很多动作都变形了。如果比赛放到新西兰,或者比利时客场去打,我们发挥出技术优势,应该还是可以拿下比赛的。 记者:那您刚才所说的意外因素是什么呢?
殷铁生:比如说第一场,新西兰上班场就被罚下去了一人,就是个意外,这打乱了我们的部署。足球场上,多一个人并不一定是好事情。对方罚下一人后,更加坚定了防守,我们就难打了。再加上队员有些放松,此消彼长,比赛就没赢下来。如果还是11打11的话,比赛结果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记者:可我们第二场被罚下去了两人。照您这么说,应该是个很大的优势了,那为什么没有转化为胜利呢?
殷铁生:不能这么说。我刚才说,人多并不一定比人少好,说明有时候人多好,有时候人少好。上一场我们多一个人没有赢,说明人多并不比人少好。这一场我们少两个人也没有赢,正好有说明了人少并不一定比人多好。可见两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嘛。现代足球场上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做教练的也不能完全控制住。这就是好好坏坏,坏坏好好,时好时坏,时坏时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随便写写,看几天后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继续读书。 August 10 规则 在足球前面加上“中国”两字后,就变成了另一个品种了。就好比在猫前面加个“熊”字,或是在狗前面加个“热”字。
我们提出过疯狗精神,用抓狂来武装自己。
我们组织了军训,打造了一支拖不垮的铁军。虽然还是踢不过人家,但我们的球员立正稍息走队列端刺刀样样世界第一。 我们不仅有集训封闭,还在主教练之外,弄了一堆总教练执行教练,不让对手知道我们的首脑是谁。 我们更有强大的自信心:“我们是一支亚洲范围内谁都不敢低估的球队”。 就这样出发了,脑里装着南非世界杯,心里想着奥运前四。
另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在中国,越是落后的领域,就会有越多的资深专家,而且一个个弄得跟真的似的,跟打过世界杯的主教练叫板。就好像王励勤去柬埔寨执教乒乓球,人家乒协也弄了一群专家跟他说,“你的训练不合乎乒乓球的发展规律”。
行有行规。不懂规则,可以请懂规则的人来管理。不懂规则还要自说自话,久了人家就不带你玩了。借“中国特色”来逃避规则,是行不通的。那个什么协会该反思一下了,专家们也可以闭嘴了。 类似的还有,中国经济学,中药,等等。当然,足球只是娱乐项目,另起炉灶自娱自乐也并非不可。只是别的牵涉到国计民生的行业,可要小心了。
读书去了。
注:上期答案B,纽约和费城。令人欣慰的是,没有人选C。 August 05 一篇文章,两张照片,三个选项1. 转载文章一篇,姚鸿泽专访。
2.附上近照两张,馋死你们。
交大团
向明帮
3. 无奖竞猜。上述两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
(A) 纽约,华盛顿
(B) 纽约,费城
(C) 上海,北京 April 18 师承 今天请老数学家Shlomo Sternberg前往Dudley晚餐,有以下发现:
1. 他年逾古稀,在哈佛教书49年了,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2. 他的老师是陈省身 。
前些天看了我前导师主页上的学术谱系,发现往上六代,是希尔伯特(1900年提出23个数学问题的人),再往前追溯,可以找到泊松、傅立叶,谱系的底端是拉格朗日和拉普拉斯,两位是开山鼻祖。
忽然间无比兴奋,好在没多久,就回到现实了。 April 14 关于大国心态 最近,“西方媒体”已经成了和我泱泱中华对抗的代名词。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东西两大阵营对抗的冷战时代。可惜这个时代早已过去,所谓的“西方国家亡我之心不死”也早已过时了。上周费正清中心举办的一个XZ问题论坛,几位学者的发言也都是客观、中立的。但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于一听到不同的声音就上纲上线,并把些上升到国家民族的高度。这和我们小时候的教育息息相关。我们的学生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煤炭产量世界第一”,“国土面积世界第三”,民族自豪感的培养也以此基石。如果民族自豪感真的建立在煤矿产量或国土面积之上,那诸如新加坡梵蒂冈等国国民,岂不是一出门就要找地洞钻了?又比如,国内关于抗日战争的影片,无不是充满了喜剧色彩的。汉奸、日本兵以小丑的形象登场,像猫捉老鼠一样,尽情戏弄一番后弄死。杀日本人犹如砍瓜切菜,丝毫没有“我杀的是人”这样的感觉。这正常吗?
回头想想,我们也是从小就教育国民“美帝国主义”“资本主义的实质是剥削”,还把这些列入了高考考纲。可也没见美国上下群情激昂,齐声抗议“中国亡我之心不死”呀。事实上,世界上那么多人每天指着美国的鼻子骂娘,他要真的去一一计较,那就甭活了。前段时间,北师大中文系教授季广茂因为自己的学术专著遭到同行的批评,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近10篇文章予以攻击,骂对方为“屁眼教授”。季某才学如何,只以此论,大家也会心中有数。人的强大,不在于别人的评价,而在于内心的强大。同样,强国和大国,不止是经济军事上的强大,也要有心态上的强大。面对不同的声音,泰然处之。 做一道选择题。面对抛弃你的爱人,你会 (A)整天搜集各种各样的证据,“证明”了你被抛弃,然后愤恨地跑到街上大骂“我恨你”,向全大街人民控诉对方的忘恩负义;
(B)若无其事,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十年以后看谁牛逼。
同样,藏民起事,我们要
(A)满世界揭露“ZD分子”和“西方国家”的阴谋,让全世界人民相信我泱泱中华的怀柔天下和西方媒体的恶毒之心
(B)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安抚的安抚,该镇压的镇压,该谈判的谈判,该发展的发展。
即使真恨什么人,欲除之而后快,也要力求一锤定音;搞不定的时候,就暂时装装孙子。三国演义中,最厉害的角色当属刘备。这厮不会别的,就会装孙子。广积粮,缓称王,才是后进之道。想想中国足球吧。一个长期在“打出精神面貌”、“气势上压倒对手”、“输球不输人”之类的指导思想下发展的必然产物。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关注如何妥善解决,并吸取教训,杜绝今后发生类似事件。就如同输球之后,要找自身原因,别总以为对方贿赂了裁判,联手做掉你,然后高喊“假球黑哨,中国足球没希望了”。自己强大了,裁判不是那么容易能把你做掉的。事实上,除了拉萨外,xz共有五十余处起事,而只有拉萨被报道。如果藏民生活真的富足了,“一小撮ZD分子”是挑衅不起那么大的事端的。 December 04 How we could rationalize ourselves?The world is so complicated.
--- The more I learn, the less clear anything gets.
There are too many ideas and arguments
to pick up, and to choose from.
How can I trust my self
to know the truth about anything?
And if everything I learn is so shaky,
what on the earth am I doing?
I guess --- you just do your best.
No one can realize perfect universal truth, and
impart it to others,
--- EXCEPT Mathematicians.
November 29 大家注意了今天上了msn,一下子收到近十条消息,询问我发送给对方的网站是什么,特作此声明:
1. 该网站url含有 free-offers-for-you,声称能查询msn的隐秘信息,但其实是病毒网站,可能窃取你的密码,请勿登录。
2. 我从未发过任何网站的链接给你们,如果有人收到,请马上删除。
时间关系,就写着点了。下个月再更新。
September 09 数数(shǔ shù) 记得去年乔.布里斯坦曾打趣道,如果去街上随便问一个人,数学家和统计学家是干什么的,那么十有八九会回答“数数”;且水平越高,能数的数就越多越大。其实,数学到了一定层次以后,和数打交道的机会就不多了;但数学中有一个分支就是关于“数数”的,称为组合数学。不想不到一年,我便加入了数数的行列,带头大哥是麻省理工的大数学家理查德.斯坦利。 斯大师热衷于为各种已知的结论寻找组合的证明方法。所谓组合的证明方法,简单说来,就是“数数”。如欲证明一等式,则用两种不同的方法进行计数,分别得到等式的左右两边。由于数的是同一对象,那两边自然是相等的,结论也就得到证明了。与严谨的分析学不同,组合数学的证明大都短小精辟,充满了直观和灵性,几乎不用纸和笔,对数学知识的要求也是最低的,而我也因此理所当然地边写Space边期盼着灵感突降。 此君的打分方式也颇为独特:每两周交一次作业,从所发的二三十题中任选三题提交,且得分与所选题目的难度成正比。题目难度从[1-]到[5+]分别编号,其中[1-]最简单,5则是至今还未解决的问题。平均难度到[2+]就可以拿A,而他对[3-]的定位是:不排除有人做出来的可能性... 例如一道难度为[1]的题:C(n,k)表示一个有n个元素的集合中,有k个元素的子集的个数。试从组合的观点说明所有C(n,k) (k=0,1,...,n)之和为2^n。由于C(n,k)的意义明确,对k求和之后,则表示所有子集的个数,那就是2^n了;如果知道该和式正是(1+x)^n的展开系数,那么取x=1就可以得到结果,当然这就和“数数”无甚关系了。 是不是感觉回到了中学时代? November 20 Some jokes on economists (zz)I believe that even Adam Smith would enjoy these jokes.
1. "Economics is the only field in which two people can share a Nobel Prize for saying opposing things." Specifically, Myrdal and Hayek shared one.
2. (1) Bentley's second Law of Economics: The only thing more dangerous than an economist is an amateur economist!!!
(2) Berta's Fundamental Law of Economic Rents.. "The only thing more dangerous than an amateur economist is a professional economicst"
3. Three econometricians went out hunting, and came across a large deer. The first econometrician fired, but missed, by a meter to the left. The second econometrician fired, but also missed, by a meter to the right. The third econometrician didn't fire, but shouted in triumph, "We got it! We got it!"
4. Q:Why did God create economists ?
A:In order to make weather forecasters look good.
5. An economist is someone who gets rich explaining others why they are poor.
An economist is an expert who will know tomorrow why the things he predicted yesterday didn't happen today.
An economist is someone who doesn't know what he's talking about-and make you feel it's your fault. A study of economics usually reveals that the best time to buy anything is last year.
6. When Albert Einstein died, he met three New Zealanders in the queue outside the Pearly Gates. To pass the time, he asked what were their IQs. The first replied 190. "Wonderful," exclaimed Einstein. "We can discuss the contribution made by Ernest Rutherford to atomic physics and my theory of general relativity". The second answered 150. "Good," said Einstein. "I look forward to discussing the role of New Zealand's nuclear-free legislation in the quest for world peace". The third New Zealander mumbled 50. Einstein paused, and then asked, "So what is your forecast for the budget deficit next year?" (Adapted from Economist June 13th 1992, p. 71).
7. SOCIALISM: You have two cows. State takes one and give it to someone else.
COMMUNISM: You have two cows. State takes both of them and gives you milk. FASCISM: You have two cows. State takes both of them and sell you milk. NAZISM: You have two cows. State takes both of them and shoot you. BUREAUCRACY: You have two cows. State takes both of them, kill one and spill the milk in system of sewage. ECONOMIST: You have two cows. You sell one and buy a bull. 8. A physicist, a chemist and an economist are stranded on an island, with nothing to eat. A can of soup washes ashore. The physicist says, "Lets smash the can open with a rock." The chemist says, "Lets build a fire and heat the can first." The economist says, "Lets assume that we have a can-opener..." Paul Samuelson
9. Conversation between two Dinosaurs:
Dinosaur #1: "How many economists does it take to screw in a light bulb?"
Dinosaur #2: "What is an economist?"
Dinosaur #1: "A flunkie mathematician who tries to predict the population of kangaroos in Australia. But that's not important and don't ask what a Kangaroo is."
Dinosaur #2: "I don't know, how many?"
Dinosaur #1: "10 economists and one grad student. One economist to make a model, one to run the regression, one to test the hypothesis, one to interpret the results, one to conclude how to screw it on, one grad student to screw it on, and five economists trying to fight off the dinosaurs trying to eat them.
10. Q: How many Chicago School economists does it take to change a light bulb?
A: None. If the light bulb needed changing the market would have already done it.
Q: How many mainstream economists does it take to change a light bulb?
A: Two. One to assume the existence of latter and one to change the bulb.
Q: How many conservative economists does it take to change a light bulb?
A: None; they're all waiting for the unseen hand of the market to correct the lighting disequilibrium.
Q: How many Wharton MBAs does it take to change a light bulb?
A: Only one, if you hire me. I can actually change the light bulb by myself. As you can see from my resume, I've had extensive experience changing light bulbs in my previous positions. I've also been named to the Wharton Light Bulb list, and am presently a teaching assistant for Light Bulb Management 666. My only weakness is that I'm compulsive about changing light bulbs in my spare time.
Q: How many B-school doctoral students does it take to change a light bulb? A: I'm writing my dissertation on that topic; I should have an answer for you in about 5 years. December 31 2005 Summary: 10 memorable events1. SIBT, a wonderful experience, including the visa application, the program itself, and most of all, our friends indeed.
2. Finsh my application to graduate schools in US, DIY.
3. Internship in NOKIA.
4. My 21st birthday.
5. Research under the instruction of Professor Longwan Xiang.
6. Exposure to wonderful mathematical disciplines, including Real Analysis and Differential Geometry.
7. Accomplish GRE General.
8. Congratulations to my friends' success on job hunting: CICC, McK, BAH, BAIN, MONITOR, MARS, Uni Lever, Big4, etc.
9. Looking forward to satisfactory results for my application.
10. The first time to write something on 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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